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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乌干达两年的任期即满

分类:蝴蝶娱乐官网 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发布:2017-05-17 17:05

我来乌干达两年的任期即满,其间多多少少涂鸦了几篇文章,拿给朋友们去看想赚点“喝彩”。没想到他们看后却很不客气:“你写的那些什么文章?只顾自己痛快,对读者却不负责任。”我傻子一样,委屈都顾不上:“怎么就不负责任了?读者难道想看的不就是些过去没人细说的新鲜事儿?”
“你写的得和读者有点关系。”
“什么关系?”
“吃喝拉撒,柴米油盐。读者最想知道的是乌干达那地方的老百姓一般都怎么生活----怎么走路,怎么住房,马路上堵不堵车?手机收费贵不贵?小孩子上学要不要累死家长?人生病得花多少钱去治病?穷人的日子有多穷,富人的日子有多富?人家那里的官员有没有贪污腐败?此外,“红灯区”在哪儿?赌博业发不发达?”
我听了半天,明白了。这么说来我的文章还真是“不负责”。但是这责任怎么负呢?衣食住行好说,在这里住了两年,再打听打听,最后总能了解得八九不离十。可是我没有孩子在这里上学,更无法知道官员贪污与否。不过本着负责任的态度,我就只有开始多方打听,还有多啃书本了。
  
食为天
说道柴米油盐,我在以前的文章中也有提过。现在就再简单的重复一些。乌干达人的主食是饭蕉,玉米粉和煎饼(当地名QIAPATEE)。从“饭蕉”这个名字,大家就猜得出来它就是用来当饭吃的香蕉。当地名字MATOKEE.饭蕉长得与一般香蕉并无太大区别。但由于属不同种,饭蕉不能变黄。在它还是绿色的时候,当地人就把它们摘下来,去皮,用饭蕉皮包着,在蒸锅上蒸软,然后用手把它们揉成一团,再蒸就好了。吃的时候,有条件的浇上点花生酱或者肉汤,没条件的就直接吃。饭蕉是女性的主要食物,她们认为吃了能使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柔软。男人们多喜欢吃玉米粉,把玉米打成粉,加一点盐巴,熬成糊糊,就可以吃了。QIAPATEE与我们的煎饼没有太多区别,有的再加上一个鸡蛋,变成了鸡蛋饼。一般人这样吃一顿,花销乌先令500,约合人民币2元。在我们看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天天吃这个,真是无法忍受。可是当地人几千年来都这样吃,蝴蝶娱乐网,你要是让他们换成别的,他还就吃不惯了。我们驻地的工人,在医疗队已经工作了近五年。前段时间发现他偶尔会把给他的饭菜倒了,究其原因,他说中国饭菜容易饿。他说在这里工作五年,他的体重都下降了8公斤。是真是假,我们也不用追问,不过起码说明了大家的饮食习惯不同。

乌干达还有一种叫作AVOCADO的果子,中文名叫油梨或者鄂梨,在云南和广西等地有栽种。果实成熟后,把皮一撕就吃了。果肉部分很像黄油,吃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。当地人特别喜欢吃这种果子,都说营养很好,而且对皮肤很好。我在网上查了一下相关资料,果真像他们所说,一个油梨所含营养成分相当于三个鸡蛋,而且由于富含各种维生素,对皮肤的确比较好。据一位在过欧洲的朋友说,欧洲市场上买20多欧元一公斤(三个),而在乌干达200先令(一元人民币)就买一大个了。

BODABODA到处跑
新到一个地方,把基本的生活安顿好了,要想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有“目的”点儿,随心所欲的走进这个社会的很多角落,我感觉首先要学会“行”。“行”中自然包括坐车,也包括懂得该去,怎么去什么地方。
乌干达地处赤道线上,每天的日晒至少十二小时,从早上六点多到晚上七点多,炎炎的烈日就肆无忌惮的照射着。要想走着去什么地方,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。太阳照得眼睛都睁不开,走不多几步路,就是一身汗。为了让大家行得方便些,一个有乌干达特色的行业兴起了。

BODA业,所谓BODA,其实就是自行车和摩托车“的士”。乌干达的城市不大,一般要去哪里,打个BODA就去了。在我们所住的金贾市,市内单程价钱在500至2000先令不等,约合人民币2元至10元。对于初来乍到的人,不熟悉路况,即便自己开着车,在找不到路的情况下,也可以找一张BODA带路。
在乌干达的首都坎帕拉,上下班的时候,塞车情况一点不比北京昆明逊色。即便是平时,要想找个停车位,也是较难的事情。所以在坎帕拉做生意的很多中国人,虽然自己有车,但是出门也是打个BODA,要去哪里就去哪里,要在哪停就在哪停,比开车自在多了。
乌干达的长途客运业做得还是很好的。平时要出远门,如果是公事,当然就自己开车去了。然如果由于私事要外出,我们也还是使用当地公交。以金贾到坎帕拉为例,两地相隔80公里,到公交车站坐车,3000先令(人民币15元),一个半小时就到了。很多人对我们去坐当地公交的行为不能理解,觉得一是危险,二来是怎么能和黑人,而且是身上有浓重体味的黑人坐在一起。然而对于我来说,我觉得要想真正了解并融入当地生活,做公交也是很好的方法。乌干达的长途客运车上,现在都安装有测速器,时速不能超过80公里,并不象别人想想的那样有多少风险。当然,我们也经常看见沿途的车祸,不过一般多是货运车。这类车从肯尼亚的海港蒙巴萨开来,风尘仆仆两千多公里,疲劳和迫切到达的心理,使得他们遭遇了不幸。据我所知,客运业出问题的情况是很少的。我们没有机会去坐开往其它地方的长途客车,不过,据我所知,乌干达与其临近的国家,比如肯尼亚坦桑尼亚苏丹卢旺达等,都有客运相通。从乌干达首都到肯尼亚首都内罗毕有一千多公里的路程,客车的价钱有一万八千先令(80元)二万五先令(120人民币)不等,每天两班。从坎帕拉到坦桑尼亚首都达市距离两千多公里,价钱四万五(200人民币)千先到六万先令(300)不等。价位其实和中国的长途客运差不多。来乌干达旅游的很多白人,基本都是使用当地的客运系统,走遍了东非的。乌干达没有铁路客运,它唯一的一条铁路,现在只用于货运。所以如果你看到坎帕拉的火车站门口空无一人,不用奇怪。
  
坎帕拉为什么塞车?
乌干达国土面积24.1万平方公里,是云南省的一半大,2006年底统计数字显示,人口达到2千8百万。为了让这些数字再形象点,我们可以用北京来做个对比。北京市城市面积到2006年几经达到了1万4千平方公里,而人口也达到了2700万。也就是说,乌干达是北京的近18倍大,但是人口才和北京一样多。所以塞车情况对于乌干达绝大部分地区来说是闻所未闻,不可能的事情。但是对于乌干达的首都坎帕拉来说,塞车却像家常便饭,其严重程度,丝毫不逊色于中国的大城市。

据2002年统计数据,整个坎帕拉地区面积238平方公里,人口120万。这样算下来,坎帕拉的人口密度甚至是北京的两倍还多。乌干达的政界商界名流,各国大使馆官员,各国公司机构总部都在坎帕拉。同时周边国家和城市的客运交通,流动人口都往坎帕拉涌来。所以,坎帕拉塞车便成了理所应当的事。在坎帕拉市中心街道上,停车道上随时停满了车子,主要干道上也是车水马龙,蝴蝶娱乐网。每天早上7点到10点,下午4点到8点,市内坎帕拉路(主干道)上,看不到首尾的车辆排成长队,一步一挪的等待着。有时候甚至可以原地等待长达半个小时。所以我们曾开玩笑的说坎帕拉应该改称“去怕啦”,这个“首都”一称,也该改成“首堵”。
坎帕拉塞车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当地司机开车总是当仁不让,只要看到前面的车辆之前有一丝缝隙,就开始往里钻。到了十字路口,应该要小心慎行了,他们也不管,看着有空就往前方冲去,结果到了十字路口中央,被从侧边按照同样战略驶来的车辆挡住了,干着急也过不去,于是整个十字路口就拧成了一个越来越大的一片疙瘩,汽车喇叭吼声四起,看谁的嗓门高,时间长。乘客呢?有的向车外张望着,显示出不耐烦和备受煎熬的情绪。而绝大多数则静静的坐着,好像事不关己,因为他们早已经习惯。

一般人住多大的房子?
乌干达绝大多数地方,地广人稀,住房面积对他们来说远比中国人大得多。像我们所住的金贾市,自19世纪末,就是欧洲人,英国人眼中很好的休闲度假的地方。既然休闲,那房屋也就不需要建得密密集集。金贾的房屋建筑大多是独立的庭院建构,基本都是只有一层,最多有两层。红色的砖石围着一个大大的院子,穿过院子,看到一片房屋。很多房屋都是白色或者浅红色的墙面,人字形的坡式屋顶。屋顶一律是红色的瓦。要是房屋面积在大点的,就在房后再开出一个小院子,还有一小排平顶房,这是修给家里佣人住的。年代久远一点的房屋,在大门上都会刻上建筑年代。各位可以在脑海里想象一下在一片片绿树丛中,站立着一幢幢白色墙面红色屋顶的建筑,这是多么田园的一幅图画。这并不是某位画家寻遍千山万水才找到的写生景点,而是乌干达。想象一下在拥有750万公顷的森林和林地,森林覆盖率高达0.3公顷/人的一个绿色海洋中,矗立着一栋栋红顶的小屋,这是多么美丽的画面。



金贾主大街上的房子基本都是二十世纪初期修的,所以有人说金贾是一个有历史的城市,一点也不为过。每家的房屋占地面积都在三四百平方米以上。这对于现在的中国人来说,简直就是不可思议。要想在金贾买一栋房子,比起国内的价钱也不算很贵的。我们认识的一户中国人8年前买的一处房子,占地面积近1000平米,当时的购买价是6万美元。加上自己重新装修,一共花去10万美元。那样的房子在中国没有四五百万元是谈都不用谈的。不过相对之下,坎帕拉的房价就高了很多,同样的房屋,现在按坎帕拉的市价,可能要30万美元。
这两年来乌干达的房价也在急速上涨。在金贾租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,每月的租金就要10万先令(500人民币)到20万(1000)不等。加上水电费,其实乌干达的生活成本远远高于中国普通城市。

乌干达人怎么看病?
出来乌干达之前,听说乌干达实行全民免费医疗。公立医院除了挂号费之外,住院费手术费等等其他的都可全免,这种制度听得让人不免心生羡慕。不过等我自己在乌干达金贾医院工作过后,才明白当地人看病其实也有自己的甘苦天地。
一般人去公立医院只用交500先令的挂号费,就可以在诊室门口等着看医生了。不过那可真是“看医生”。医生问问病史,让护士量量血压,然后大笔一挥,开好药,告诉你去外面的药店自己买药。要是病比较重,被收入住院,那也就是短时间内给你提供了一个床位。照片,化验,手术都可以免费,但前提是你得耐心的等待。一般患者都要等很长很长时间,这个“长时间”可能是几天,几个月,也可能是几年。乌干达的医护人员一般都有兼职,有钱的自己开诊所或药店,没钱的就去别人的诊所药店打工,大家都有副业,又有几个人会在不赚钱的公立医院认真工作呢?我们所在的金贾医院外科医生就很少露面,有的一个星期来一次。他们在医院做手术分文不得,可是在自己的诊所,每看一个病人挂号费就是2万5千先令(200人民币)。做一个简单的骨科复位手术,收费在50万(2500人民币)到300万不等(一万人民币)。
医生在公立医院收到病人,甚至可以直接对病人说:要在公立医院做手术的话,就等着,我也不知道等到何时;不然就去我诊所做,收费多少多少。由于乌干达具有手术资格的医生较少,比如心脏外科专家,肾病专家,全国就那么一两个,骨科专家只有十个,而病人则多得数不清,所以他们要价再高,也有市场。
笔者本人就有一次难以忘记的看病经历。笔者牙痛,由于我们医疗队内没有牙科医生,有一次在坎帕拉时,晚上痛起来,就去乌干达最好的国立医院,花了500先令急诊挂号费,分诊的护士过来,查看了一下,就把笔者带到诊室内看医生。那医生并不动手检查,只是用嘴“问诊”,之后拿处方签写下一个止痛药的名字就让我去自己买药了。笔者对当地的医疗情况早已熟悉,深知别无他法。只好忍了一晚,第二天到一家德国人开的牙医诊所去看。花了2万先令挂号,医生检查了下,说是蛀牙牙龈发炎,需要补救,实在不行就拔除。费用嘛,可能要四五十万先令(5000人民币)。
还有一次,大使馆的参赞出了车祸,由于医疗队所在的金贾医院没有CT等检查设备,我们不得不把参赞转到乌干达最好的MOLAGO医院去住院检查。医院把参赞安排到了只有两张床,附带一个卫生间的VIP房间,每天来两个医生问诊,开两张处方后让我们去买药,各种检查都是我们的医生强烈要求之下才给开检查单。这样住了两天后,病人,大使和中方的医生都开始质疑,所以决定拿到检查结果后就出院。出院去结账时,竟然发现住宿10万先令(500人民币)一天,更可笑的是医生每次查房,简单的问两句就收费10万先令一人。
说了半天,还是想起了现在流行的那句“有什么别有病,没什么别没钱”,这真是大实话,也是唯一的出路。


知识改变命运?还是命运决定知识?
教育投资现在在每个国家都愈来愈多,在内地大中等城市,现在很多年轻人选择丁克,原因之一就是生个孩子养不起。我的一个在香港工作的朋友也说:香港流行一句话叫做“养个女儿400万(港币)”。那在乌干达生养孩子及对孩子的教育问题又是怎么样的呢?
据2006年统计数字显示,乌干达妇女平均每人生育7个孩子。在农村,人们的要求还处在需求理论的最底层:生存需求。这时,生育7个小孩也不是多大的事情。就好像中国人以前说的,多个孩子多双筷子。在乌干达也许比在中国还容易,人说“吃靠一棵树,穿衣一块布”,基本生存很简单。这里年平均气温22度,饭蕉树到处长着,菠萝蜜,木瓜,油梨等等高营养的水果遍地都是。穿衣问题也很简单,两件衣服就可以过一年了。我常想只要不生病,农村人也许能够不花分文的过日子。可这样的人将世世代代这样的过着,他们的命运永远得不到改变。
信奉知识改变命运,而且希望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人,却必须首先接受命运的安排。
乌干达的教育体制和它的医疗体制一样,乍听起来一片高福利,前程似锦:小孩一生中有9年时间可以享受政府提供的免费基础教育,大学还可以有奖学金,但是不同的家庭,不同的个人和这个体制一旦发生黏合,故事,麻烦,抱怨呀就跟着来了。
乌干达的公立学校一般都比不上私立的学校质量好,有名气,所以家长但凡有能力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读私立。公立学校幼儿园小学中学平均收费分别为2万(100人民币)8万(400人民币)和20万(1000人民币)一个学期,每年分为三个学期。而私立学校平均收费则是4万(200人民币)10-18万(500至900人民币)和30万至50万(1500至2500人民币)。也就是说私立学校收费至少是公立学校的三倍。如果上到大学,收费就更高了。国家每年提供一些奖学金名额,能拿到奖学金的人,每个学期学费只用交20万至30万就行(住宿费书本费自己交)。但是名额有限,每年能得到这样的奖励的人就只有十来个,其他人就得自己交钱。仅就学费来看,文科生平均每学期收费50万到80万先令(2500人民币到4000人民币),每年三学期。理科生平均每学期收费90万到120万先令(4500到6000人民币)。这样算下来,要想学医科,5年大学读下来,仅仅学费就要1800万先令(9万人民币)。这里算的还只是普通的私立学校收费情况。在坎帕拉有一些白人办的国际学校,幼儿园每学期收费都在600美元以上,小学1000美元以上,同样每年三个学期。此外我们还得考虑到一个绝不能忽视的客观事实,那就是乌干达是世界上经济排名最后的国家之一。人均GDP才不到三百美元(不到60万先令)。我从找到的一份相关报道中看到,乌干达全国有288万户家庭,其中中高收入户占总人口的8%,月收入7.5-30万乌先令(400到1500人民币),低收入户占41%,其余为贫困户,月收入低于2.5万乌先令(100多人民币)。由于失业等因素,2000年有35%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。所以读私立学校所需的费用对于绝大多数乌干达家庭来说,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乌干达城市里的人现在也面临越来越严峻的社会竞争,要想参与竞争就得从娃娃开始,所以现在很多知识分子也在生育孩子问题上,有了观念上的变化。我所问过的人大多说只想要两个孩子,最多三个。而且只要可能,就要不惜血本地把孩子从小学,中学,大学一路艰难的“私”下去。

手机网络发展如何?
在我看来,乌干达人属于很会享受“这一秒”的人。他们喜欢潮流,有点钱就会买自己喜欢的东西。近三四年来,手机也在乌干达的发展简直可以算是突飞猛进。据前一对医疗队员说2001-2003年期间,乌干达拥有手机的人数还较少。但从2004年开始,乌干达就几乎是所有有点收入的人都人手一机。不过由于乌干达的电信业才开始发展,收费较贵。市话一般400先令(2元)一分钟,国际长途1000先令(5元)一分钟。不过乌干达的手机实行单向收费,所以外国人和当地人交往,都是当地人BP外国人,然后让外国人打过去。他们理所当然的觉得外国人有钱,同时他们的手机上一般都只有几百先令,仅够拨出电话而已。
与中国的电信业不同,乌干达没有那么多的套餐。相对于中国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套餐,乌干达使人们的选择简单多了。乌干达主要的电信公司就三家:UTL(乌干达电信),CELTEL(东非电信)和MTN(一个国际电信公司)。三家收费差不多,不过人们还是喜欢CELTLE和MTN较多。
网络的发展在乌干达还要等一些年,由于整个东非现在都还没有光缆,网络只能靠卫星连接,所以乌干达的网络都还是拨号上网模式。2005年开始UTL和MTN公司开始开展包月上网业务,10万先令(500人民币)一个月。虽然速度较慢,但是总比没有好。我们上了一年的拨号上网,蝴蝶娱乐网,去年回国探亲时,上了国内的宽带,竟然有种震撼和不适应。朋友开我玩笑说,等回国了,特地去电信局要求拨号上网,不然宽带太快,容易让我晕车。

乌干达的娱乐生活
跟其他地方一样,乌干达人吃饱穿暖后,也要重视娱乐。一般人喝喝咖啡,听听歌,蹦蹦迪高,上个层次的打打高尔夫,去健身房,似乎国内有的娱乐方式,他们也都有。不过乌干达有两个特色东西却是国内不可比的:红灯区和赌场。乌干达作为艾滋病曾经肆虐的国家,在抗艾滋战争中一度对红灯区进行大力整治。所以在过去二十年中,性工作者都是些“地下工作者”。然而随着时代发展,或者是由于乌干达艾滋整治工作成绩显著(2002年艾滋病感染率已由1989年的44%下降到6%),所以大家开始掉以轻心。乌干达一位著名报业编辑Joachim Buwembo 在他的杂文集How to be a Ugandan 中就曾明确说到,乌干达现在的性工作者数目显著增加,并且毫无遮掩。据这位权威说坎帕拉的红灯区主要分布两个地方,一是喜来登酒店后的一条街上,这一带高档酒店云集,有很多著名的白人聚会的地方。另一个是乌干达最好的大学Makerere (麦克雷雷大学)附近,那里的性工作者多为在校学生。
近两年来乌干达的艾滋病感染率又有所上升,日渐繁荣的性服务行业再度引起大家的关注。几年前,甚至有一位女国会议员提出,在无法灭绝的情况下,不如规划管理,把性服务行业合法化,统一管理,上缴国家税收,但是这一提案遭到严厉否决。现在一些国际组织对乌干达的艾滋感染率又产生极大的担忧。
乌干达还有一个特别的娱乐场所:赌场(CASINO)。坎帕拉以前有两个大型的赌场,当然坎帕拉的大型远不能和澳门缅甸的相比。这两个赌场都是占地约500多平米,里面老虎机,轮盘,三张牌,五张牌等等常见的赌博游戏。赌场的老板都是白人,他们还雇有专门的白人管理人员在场中监察。据说每个赌场每月的收益都在100万美金以上。2007年六月底,又新开了一家赌场,取名为辛巴(SIMBA)。这个赌场的面积大概有八九百平米,里面的娱乐项目和其它两个赌场一样,但是里面的灯光更加明亮,服务员穿着和旗袍有点异曲同工的服装,显得高档很多。每一张赌桌边,都支有一个高高的凳子,上面坐着一个白人美女作为看场。更吸引人的是每天晚上都有歌舞表演,跳舞的都是白人,据说是俄罗斯来的。闪耀的灯光照耀着舞台上布块之下诱人的身体,任谁也无法想象这是一个非洲的贫穷国家。唯一能用来修饰它的词就是:歌舞升平,盛世繁华。
任何人都可以进入赌场,但前提是衣着整洁,穿着拖鞋短裤的不能入内。赌场内牛奶啤酒香肠等等食品都是免费供应,即便不玩,也可以向服务生点东西喝。大多数去玩的人都是中国人和印度人。俗语说:十赌九输,我听说很多中国人在乌干达辛苦工作几年,回国却一分积蓄也没有,都是“存”到赌场里去了。也有极个别的人生意做得比较大了,不愿意回国,原因之一就是留恋赌场,每天拿一个定额去玩,输完就算,赢了更好。

穷人有多穷,富人有多富?
看到这里,也许有的看官都被我搞糊涂了:乌干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?怎么一会儿听来像天堂,住喜来登,打高尔夫,进赌场,尽是高档享受;一会儿又分文没有,食不果腹?
其实贫富差距在任何地方都有,想要用一两句话来概括一个国家人们的生活状况是不可能。乌干达就是一个典型的贫富差距极大的地方,而且由于地方小,最穷的和最富的都聚在了一个小范围内,对比就显得更加明显。
穷人有多穷?穷得一分先令收入都没有。富人有多富,月收入几百万几十万美元,,把子女送到英国伊顿公学读书,私人包机去欧洲看病。不过就普通人来说,一般工人每月收入4万(200人民币)到10万(500人民币),国家职工平均工资35万先令(1800人民币)。乌干达的专科医生月收入可以达到1000美元,而其实他们主要收入来自自己的诊所,应该说是高于政府所发的工资。政府工作人员月收入1000到7000美元不等。

差距永远存在,越大的差距发生在越小的范围,就越是让人觉得不解和眩惑,这也就是此处的魅力所在。
乌干达就是这样一个地方,原始森林和电梯公寓并存,古老的斯瓦希里语和意大利语英语一起交流,Matokee和中国菜印度餐一起飘香。不同的语言,不同的饮食,不同的文化在这里交汇融合,像沙子进入贝壳一样,有过磨合必经的不协调和痛苦,但最终变成了珍珠。乌干达就是丘吉尔笔下的非洲明珠,是女王王冠上最耀眼的珍珠,是世界地图上闪亮着的明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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